手里的武器和工具四处乱窜,有人一头钻进了防空洞就不不出了,有人则跪在地上拼命地划着十字祈祷上天的庇佑,有人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有的则茫无目的地跟在别人的后面乱跑,而有的人就在原地不住地兜圈子。
我们连里的新战士本来就不少。本来在各级指挥员的约束下,还是保持镇静,可被这些乱窜的居民一冲撞,也跟着乱了套,有不少的新入伍的战士手里甚至抱着炮弹,身不由己地跟着这些人到处乱跑。后来还是连长果断地开枪击毙了几名乱跑乱窜的战士,才让队伍稳了下来,否则不等敌人进攻,我们的队伍就会在敌人的炮击中溃散。”
“上尉同志,这不可能。”基里洛夫因为气愤而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你看看斯大林格勒的居民们。每天都生活在敌人的轰炸和炮击之中,可你看看,根本没有多少人会惊慌失措,更不可能出现你所说的那种情况。”
见两人剑拔弩张,而班台萊耶夫和阿赫罗梅耶夫在旁边都是一脸为难,一副想劝又不是从何劝起的表情。见到这一幕,我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身上时,我接着往下说:“政委同志,我认为卡尔波夫上尉说的情况,是肯定发生过的。要知道,那个时候战争刚刚爆发,别说普通的居民,就算我们的军队,也没有完全做好抗击敌人的准备,所以从来没打过仗的新战士,看到炮弹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爆炸,出现一时的惊慌失措也就在所难免了。”
当我向基里洛夫解释完以后,又转身面对着卡尔波夫,对他说道:“上尉同志,你所说的,也不完全正确。在一年多的战争中,不光我们的指战员在成长,我们的人民也一样,
第七五〇章 营救战俘行动(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