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克里莫夫上尉。”基里洛夫首先走上去和克里莫夫握手,同时还解释说:“我曾经听司令员同志提起过你,不过他说你因为负伤被送进了医院,所以没跟他一起到第62集团军来。”
当基里洛夫握住西多林的手时,我以为他不认识西多林,正打算给他介绍西多林的另外一个身份时,没想到他已经抢先对其他几个人说:“你们都还不知道吧。这个小家伙的父亲是第64集团军的作战处长,八月时在顿河渡口壮烈牺牲了。他牺牲后,小西多林和几名战士从渡口边找回了自己父亲的遗体,并安葬在烈士墓地里,接着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家伙就成为了崔可夫的传令兵。”
听完基里洛夫的介绍,班台萊耶夫和阿赫罗梅耶夫也纷纷上前和西多林握手,同时还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几句宽慰他的话。我利用他们打招呼的机会把克里莫夫叫到一旁,因为他们两人突然出现在我的指挥部里,肯定不是来串门的。肯定有更重要的任务,所以我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上尉同志,司令员是派你们来送信的吧?”
克里莫夫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使劲地点点头,接着说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纸质文件袋递给了我,同时说道:“这是司令员同志给您的最新命令,本来想电话通知您的,但由于电话线路的故障还没有排除,用无线电通讯又怕泄密,所以就派我和西多林把命令给您送过来。”
我接过文件袋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反问道:“上尉同志,您知道命令的内容吗?”
克里莫夫点头承认后,深怕我有什么误会,赶紧解释说:“师长同志,您也知道现在城里的形势很乱,有些地段被敌我双方反复争夺,谁也说
第七五四章 趁热打铁(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