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呢。”
对于他提出的这种“斩首战术”,从内心来讲,我还是非常赞同的。不过我师现在并不具备实施这种战术的条件,所以我只能在他盲目乐观的情况下,毫不留情地泼他一盆冷水:“副师长同志,虽然城内只有少数的直属部队,但是一旦发生交火,而我们的部队又不能及时地撤下来,很容易就会被从几个方向赶来的德军部队合围。到时,不光没有抓到他们的师长,反而白白地赔掉了一个主力营。”
“如果我们在派人接应的话,那么情况会不会好一些?”班台萊耶夫心有不甘地反问道:“只要有部队接应,我相信袭击城市的那个营,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副师长同志,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师目前都是步兵,没有炮兵和坦克的掩护,一旦敌人的装甲部队扑上来的话,我们的战士如何抵挡他们?”说到这里,我及时地转移了话题,冲着正站在报话机旁边的阿赫罗梅耶夫问道:“参谋长同志,03分队有最新的情报传回来吗?他们有没有搞清敌人要向什么方向运动?”
“报告师长,”阿赫罗梅耶夫连忙回答道:“拉祖梅耶娃中尉正在收报,我们马上就能了解到最新的情况了。”
班台萊耶夫忽然在我的身后说道:“师长同志,我觉得敌人半夜调动部队,来偷袭107.5高地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为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如果敌人是想把部队北调的话,那么他们完全可以调到戈罗季谢城北面和西面的部队,可现在正在调动的是城市南面的部队,所以我判断敌人有可能对107.5高地实施偷袭。”
“您分析得很对。”如
第七六一章 象征意义的会师(中)(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