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第16集团军的参谋长马利宁,莫斯科保卫战时,他是上校军衔,现在也挂上了少将的领章。见到自己的熟人出现在面前,我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原来是您啊,马利宁参谋长。”我松开了巴托夫的手,一把握住马利宁的手,使劲地摇晃起来。
罗科索夫斯基在旁边为我解说道:“马利宁同志现在是我们顿河方面军的参谋长,他也很怀念当初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
寒暄结束后。我们走进了谢杰里科夫的团指挥所。因为这里屋子不大,人有太多,所以除了顿河方面军的几名高级指挥员、我、基里洛夫和谢杰里科夫外,其余的人都被挡住了指挥所的外面。
我拉了拉谢杰里科夫的衣袖。等他回头望着我的时候,我低声地问道:“中校同志,你这里有清静一点的地方吗?我想把身上的避弹衣脱掉。”
“有的,师长同志。”谢杰里科夫连忙引导我来一个房门前,推开门后对我说:“这里是我的休息室,您可以到里面去更衣。”
我进入房间后。随手关上了房门。看到屋里除了一张床以外,还有一个小木桌和一把圈手椅。我将挎在肩上的AK47取下来放在桌上,接着又坐在椅子上,脱自己身上的避弹衣。我费力地摘下避弹衣,放在了脚下。我脱掉军大衣,掀开里面的套头衫,发现胸前有几块硕大的青紫区域,这明显是方才的弹片导致的。看到这样的伤痕,我不禁再次感到了后怕,如果不是避弹衣帮我挡住了弹片,我真的是凶多吉少。
我从屋里走出去时,看到大家都围坐在一张木桌旁,而罗科索夫斯基正在向基里洛夫讲述着什么,我连忙快步走过去,在基里洛夫的身边坐下,
第八二七章 突破口(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