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师属炮兵一营的营长莫罗佐夫少校在,见到我进门,三人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抬手向我敬礼。我冲几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桌边。拿起搁在上面的电话,冲着话筒礼貌地说道:“喂,是司令员同志吗?您好,我是奥夏宁娜。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奥夏宁娜同志,”听筒里传来崔可夫沙哑的声音:“我刚刚从方面军司令部回来,就听瓦西里耶夫同志说起你曾打过电话,特意向我汇报友军失败的原因。”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试探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对于崔可夫的疑问,我肯定地回答说:“这些真相都是根据俘虏的招供而得出的。”
“你觉得俘虏没有在撒谎吗?”崔可夫在听完我的答复后,依旧是半信半疑。
“我觉得俘虏说的是真的。”为了让我的话更有说服力,我特意补充说:“俘虏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因为我们只要多审问几名俘虏的话,他们所编织的谎言就会被拆穿。而且从他们描述的细节上来看,完全是我军一贯的进攻风格。”说到这里时,我忽然想起崔可夫从昨天就离开司令部。到方面军去开会,直到此刻刚刚返回,证明所召开的会议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试探地问道:“司令员同志,您去开了一天的会,不知道方面军首长都说了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绝对不会随便问这些问题,但现在我还挂着集团军副司令员的头衔,向崔可夫打听这些事情也算是理所当然。崔可夫听到我的问题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说出了我想知道的内容:“包围圈外面的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推进得很快,昨天白天离保卢斯的部队还
第八四三章 釜底抽薪(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