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尤先科站在我的身边,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师长同志,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委屈您在这里待一会儿了。”
“上尉同志,不用介意。”我微笑着回应他以后,扭头冲旁边的一名上了年纪的战士问道:“喂,战士同志。德军的炮击一般会持续多长的时间。”
那名战士瞅了一眼我的领章后,大声地回答说:“对不起,将军同志,请您原谅。这里太挤,我的手没法抬起来向您敬礼。”
“没关系,战士同志。”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我根本顾不上计较他有没有冲我敬礼,而是追问道:“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战士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说:“德国人天天都要对我们的阵地进行炮击,不过每天炮击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估计要不了多长的时间,敌人的炮击就会停止。”
“将军同志,您说咱们不会被德国人的炮弹炸死吧?”没等我向这名战士表示谢意,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我费力地扭头回去看,发现原来一名穿着平民服装的年轻新兵,他手里虽然握着枪,但是身体却不停的打着哆嗦着,似乎被外面的炮击吓坏了。
“真是个胆小鬼,”刚刚回答我问题的战士,瞪着那名新兵,用不满的口吻说道:“将军同志,您有所不知,自打我们所在的区域遭受德军的炮击开始,这个胆小鬼就没有停止过战栗。”
“不会的,战士同志,我们不会被德军的炮弹炸死。”我安慰那个新兵说。“德国人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了,他们现在进行的炮击,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我的这句话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个年轻的新兵一声不吭地从我身边挤了过去,
第八四四章 血色圣诞夜(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