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后,我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然我们就是投入再多的人,也只能成为德军枪口下的牺牲品。”但怎么才能为步兵提供炮火掩护。却让我犯起难来。让东岸的炮兵轰击对面的楼房?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定了,开玩笑,我们这里离德军所在的大楼只有两百米。没准东岸飞过来的炮弹没打中敌人,却全落在了我们的头上,那可就闹笑话了。
我背着手在这个瓦砾堆中间的临时指挥所里来回地走动着,脑子里思考该如何改变现在的不利局面。正当我绞尽脑汁在努力想办法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古里耶夫在和尤先科说悄悄话:“喂。我说上尉同志,您身上这是啥玩意儿,是铁板做的吧?”接着我听到了手指口径金属板的声音,应该是古里耶夫在检查尤先科身上穿的避弹衣。
“将军同志,这是上级给我们配发的避弹衣。”尤先科低声地回答说:“这种衣服在百米外能挡住敌人的子弹。本来是装备突击工兵用,因为临时抽调我们连到斯大林格勒来,所以先给我们装备上了。”
“这种什么避弹衣,是一个整体的还是组装的?”古里耶夫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将军同志,瞧您说的。”尤先科笑着回答说:“要是这衣服是一个整体,存放就是一个大问题。是几块拼凑起来的。平时拆开后,几件避弹衣可以放在一个箱子里,等到打仗时再取出来穿上……”
尤先科是言者无心,而我是听者有意,他本来是在和古里耶夫闲聊,但我却从他说的话里找到了灵感,既然我们身上的避弹衣可以拆开,那么火炮同样也可以拆开啊。既然完整的大炮拉不进车间厂房,那就把火炮拆散,让炮兵背着零部
第八四九章 工厂区的战斗(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