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雷朝远处的一个瓦砾堆方向努了努嘴。说道:“就在那里!”看到我抬腿要朝那里走过来,他连忙叫住我,“军长同志,我劝您还是别去看了。”
对于我别雷的劝阻,我感到很奇怪,所以停下脚步问道:“为什么,上校同志?”
听到我这么问,别雷上校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旁边的戈罗霍夫看了他一眼后,上前一步。对我说道:“军长同志,请允许我向您汇报。”
“请说吧,上校同志。”戈罗霍夫虽然是我的部下,但以前和他几乎没有打过交道。所以我对他说话很客气。
“军长同志,别雷上校也是一番好意。”戈罗霍夫说话时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别雷,随后向我解释说:“由于政委是被德军的狙击手击中头部,子弹从后脑钻入前脑钻出,整个脸都被子弹打烂了,脑浆和鲜血流了满地。裂开的脑袋里,还能看到森森发白的头骨。我刚刚派去收敛遗体的战士,有两个忍不住都吐了。”
“我明白了,”虽然我早就见惯了生死,可听到瓦西里耶夫的惨状时,我的心里还是不禁发毛,于是连忙顺坡下驴地说道:“既然这样,收敛安葬政委遗体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别雷上校,”说着我把注意力转到了别雷的身上,“附近有能观察到敌人阵地的地方吗?”
别雷连忙点点头,并向远处停着两辆我军坦克的大楼一指,说道:“军长同志,在那栋楼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敌人的阵地。”
“走吧,带我去看看。”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又对戈罗霍夫笑着说:“戈罗霍夫上校,您也一样来吧。”
由于前段时间的轰炸和炮击,这栋六层楼
第八五七章 收官之战(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