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您的。”
听他这么说,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收回自己的手以后。严肃地问道:“乌布利希同志,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是这样的,奥夏宁娜同志。”乌布利希没有察觉我脸上表情的变化,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已经对前面的德军进行了差不多三天的反战宣传。从效果来看,如果不打他们的话,再过两三天,应该就有人会向我们投诚。如果运气好,甚至还有可能成建制地投诚。”
看到乌布利希一脸自信的表情。我冷冷地问道:“乌布利希同志,我想问问,您是根据什么来判断敌人会在两三天后,向你们投诚呢?”
乌布利希终于发现了我脸上的异常,估计他没搞明白我会什么会变脸变得这么快,一时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格瑞特卡看到乌布利希的尴尬表情,连忙出来为他解围:“报告军长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头两天朝对面阵地喊话时,那里的士兵还朝我们所在的位置开枪开炮。从昨天开始,他们就没有再朝我们开枪开炮。而是耐心地听我们喊话,看来我们的宣传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如果现在炮击他们的阵地,那么我们这几天的努力就全费了。”
格瑞特卡的话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没准袭击瓦西里耶夫的德军部队潜伏在这里,本来是想干掉乌布利希他们这支反战宣传队,没想到瓦西里耶夫他们却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德军的伏击圈,还白白地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想到这里,我不禁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到我冷若冰霜的表情,乌布利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手制止了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格瑞特卡。而是关切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出什么事情了?”
第八五八章 收官之战(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