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随即向前一步,抓住军医的手,把他拉到了我的担架前,指着我说道:“军医同志,我们的军长被地雷炸伤了,您快给她检查一下。”
军医点了点头,把手里提着的小皮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对班台萊耶夫说道:“师长同志,请您暂时回避一下,我要给军长做个全面的检查。”
听军医这么说,我怕班台萊耶夫感到难堪。连忙岔开话题:“对了,班台萊耶夫将军,您现在就去安排工兵排雷吧,这事儿可不能耽误。”
班台萊耶夫抬手向我敬礼后,转身走出了帐篷。
军医先把我扶着坐了起来,脱掉了身上又救了我一名的钢甲避弹衣。他用手瞧着薄薄的避弹衣。感慨地说道:“军长同志,您的运气真好啊。您瞧瞧,这几块弹片镶嵌的位置,可都是人体的要害啊,如果没有这层钢甲的防护,您可能已经光荣牺牲了。”
当我脱得只剩下****躺在担架上时,军医仔细地检查了我的全身,最后关切地问道:“军长同志,您除了胸前几块淤青的位置感到疼痛外,还有其它部位不舒服吗?”
“头有些晕。”本来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军医扶我坐起来脱避弹衣的时候,我就感到一阵眩晕,有轻微恶心的感觉。此刻听医生问起,我便毫不避忌地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倒地的时候,撞到什么硬东西了。”
军医听完我的话,拿起放在我放在桌上的那顶钢盔瞧了瞧,最后赞同地说道:“军长同志,您猜的对,从您钢盔上遗留的凹痕来看,您被爆炸的气浪掀倒时,头部重重地撞在了地面的硬物上。”说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又接着说:“根
第八九四章 地雷,该死的地雷(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