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被批准切不说,没准我们这支部队还会被调到顿涅茨克的西面,和主力部队一起,去参与进攻德军防御坚固阵地的战斗。
富贵险中求,脑子里忽然冒出的这个词,让我的思路豁然开朗。心里暗自说道:这次战役在后世的历史书上没有被大书特书,就证明苏军的进攻最后失败了,估计还败得很惨。既然是这样,索性就冒次险,如果我们在其他友军部队被德军打得溃不成军时,取得了不俗的战绩,到时又会有谁来追究我们擅自行动的责任呢?
想到这里,我停住了脚步,果断地命令维特科夫:“参谋长,给司令部发电报,上报夺取弗勒达城的战果。另外在告诉集团军司令部,我们因缺乏弹药和物资,短期内无法再进行新的战斗,希望能尽快地对我部进行补给。”说到这里,我埋头看着桌上那张标有红蓝箭头的地图,语气平稳地说道,“为了我们第79步兵军的将来,我觉得我们应该赌一把。”
“可是,军长同志。”作为一名在军队待了二十来年的老军人,维特科夫试图劝说我改变自己的主意:“这样做,冒的风险太大,您是不是再重新考虑一下……”
“参谋长同志,”作为我的老搭档,基里洛夫及时地站出来对我表示了支持,他拍着维特科夫的肩膀,友好地说道:“就按奥夏宁娜同志说的去做吧,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的决定是不会错的。”
“那好吧,政委同志。”见基里洛夫也站出来无条件地支持我,维特科夫只能长叹一声,接受眼前无法更改的事实,“我这就去给集团军司令部发电报。”
等维特科夫离开后,刚刚还对我无条件表示支持的基里洛夫却担忧地问道:“
第八九九章 新的作战处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