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敬礼暴露目标,他挺直身体向我报告说:“军长同志,谢列勃良内营六连连长中尉安东内奇向您报告,我们连正在坚守第聂伯河边的阵地,请您指示!”
我冲中尉笑了笑,随即和气地问道:“中尉同志,你们连有多少人啊,经过了上午的战斗,现在还剩下多少人,能守住阵地吗?”
听到我的问题,安东内奇中尉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向我报告说:“军长同志,全连共有224人,在战斗中牺牲了41人,负伤65人,除了后送的重伤员外,阵地上还有150人。目前我们正防御着从南面开始到浮桥为止的地段,防御正面为一公里。”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我们营是以营长谢列勃良内少校的名字命名的,对于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我们全营每一名指战员都格外珍惜。只要我们连还有一名战士活着,德国人就别想从我们的阵地上冲过去的。”
“很好,中尉同志,你说得很好。你是好样的!”我在称赞完安东内奇后,又转身望向在战壕里站成一排的战士们,大声地说道:“同志们,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在我的称赞声中,每个战士都将自己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似乎为我给予他们的表扬而感到骄傲。
离开前沿阵地,我带着尤先科来到了几个街区外的一团指挥所。见到我的来到,谢杰里科夫大吃一惊,随即惊慌地问道:“军长同志,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这里太危险,您还是回军指挥部去吧?”
我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抬头问他:“谢杰里科夫中校,说说你这里的情况吧。”
谢杰里科夫皱着眉头说道:“军长同志,虽然德军在迫击炮和机枪的掩护
第九二六章 坚守(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