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它符号,把它们想象为我手下数以千计的指战员,在脑子里默默地演示着双方的攻防作战。和实战相比。地图上听不到机枪、步枪和冲锋枪的射击声,听不到炮弹和炸弹的爆炸声,更听不到无数伤员的**声,看不到敌我双方遍布荒野的尸体。
基里洛夫走到我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您在想什么?”
我指着墙上的地图,回答说:“我们军目前的处境和第63步兵军当时差不多,几个师的部队也是分布在宽阔的战线上,抗击着德军来自几个方向的进攻。我们必须首先收缩兵力。重新组织和调整部队的部署,才能对西岸的敌军发起进攻。”
“奥夏宁娜,您认为我们能成功吗?”基里洛夫谨慎地问道。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我略微考虑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肯定地说:“政委同志,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的这次突然进攻,一定可以重复彼得洛夫斯基将军创下的历史,打河对岸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我已这么说了。但基里洛夫还是不放心地问:“您就真的这么有把握?”
“是的是的,我的政委同志。”我能够猜到他担心的是什么,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不过请您放心,别看德寇气势汹汹从对岸发起了进攻,不过是为了牵制我们的兵力,避免我们抽调更多的部队,去加强城东和城南方向,曼斯坦因把消灭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帝国师’和‘骷髅师’身上。他肯定会以为我们如果要突围的话。会选择向东,从他们的防线内打通一条通道,去和同样遭到包围的第6集团军主力会师,根本想不到我们会选择相反的方向突围。”
第九三三章 一段被重复的历史(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