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挣扎着坐起来,我连忙压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坐起来。并连声说道:“少校,您身上有伤,还是继续躺着吧。”普里霍季科少校嗯嗯了两声,又重新躺下不动。
“卫生员同志。”我等普里霍季科躺好以后,扭头问蹲在旁边的卫生员:“少校的伤势严重吗?”
卫生员听完我的问题,摇了摇头,回答说:“除了左腿中了那一枪外,都是皮外伤。修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好了。”
听完卫生员的介绍,我的心里踏实了许多,至少我面前这位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少校,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是暂时从死神的魔掌里逃出来了。
我和普里霍季科少校聊了几句后,便站了起来,让到一旁,等待佩尔斯坚、瓦吉姆他们一一蹲下慰问自己的战友。
等重新回来指挥所时,我开门见山地问阿赫罗梅耶夫:“少校,如果明天让你的三团向桥对面发起进攻的话。你有把握把桥夺下来吗?”
阿赫罗梅耶夫听完我的问题后,沉默了片刻,随后谨慎地回答说:“司令员同志,假如我们只从正面发起进攻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您,就算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们也不一定能夺取河上的桥梁。”
阿赫罗梅耶夫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冷冷地问道:“少校,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根据佩尔斯坚少校的描述。敌人在对岸的火力很猛,我们的整个冲锋道路,都在敌人的火力覆盖区域内。”在解释原因时,阿赫罗梅耶夫的脸上露出了难色:“就算我们的指战员再英勇。可血肉之躯始终无法挡住敌人密集的子弹和猛烈的炮火。”
“丽达,阿
第九百七十六章 基辅战役(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