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同程度的受伤。”回答我问题的不是别济科夫,而是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克罗奇科夫,“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这些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最麻烦的,是他的眼睛也受了伤,虽然不至于失明,但以后再也不能当狙击手了。”
瓦西里负伤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情况,没想到他的伤势会这么严重,以后居然连狙击手都做不成了,也不知道他这位优秀的狙击手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能否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克罗奇科夫从别济科夫的手里接过病例看了看。接着对我说:“奥夏宁娜,我先带你去住院部。等把你安置好以后,我就回去将这件事情向上级报告。”
别济科夫听到克罗奇科夫这么说,也点了点头,附和说:“对,等把你安置好,我也要回去将这件事情向朱可夫元帅报告。”
听两人都说要向各自的上级报告,我本想阻止的,但转念一想,我如果要在莫斯科住院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向上级汇报,也是应该的,便没有出言制止。等两人说完后,我从克罗奇科夫的手里接过了病例,问:“我们现在去住院部吗?”
“这还用说,当然是立即去住院部了。”克罗奇科夫显然对这家医院的环境很熟悉,向我俩招招手说:“跟我来,我知道去住院部的路。”说完,扭头就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我们跟在克罗奇科夫的身后走出了门诊大楼。穿过一片满是积雪的空地,来到了几十米开外的另外一栋楼里。
克罗奇科夫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个禁闭的房门前,用力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的人有反应。他便推门走了进去。接着我听到里面传出他了严厉的声音:“
第九百九十九章 医院(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