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超过300名法西斯侵略者,但将来你所教出来的学生,就可以消灭更多的敌人。”
在我的劝解下,瓦西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还是半信半疑地问:“军长同志,您说的都是真的吗?等我伤好回到部队以后,真的可以去狙击学校当教员吗?”
“是的是的,瓦西里同志。”看到他的心结还没有完全解开,我又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看你今天的情绪不太稳定,不合适说太多的话。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您能抽出时间吗?”听到我说要离开,瓦西里的情绪又变得低落起来。
“放心吧,瓦西里。”我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我可能要在医院里待很长的时间。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
“什么,您要在医院里待很长的时间?”瓦西里听我这么说,立即警惕地问道:“难道您,您也负伤了吗?”
面对瓦西里这位始作俑者。我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强作欢颜地回答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眼睛出了点毛病,需要治疗一段时间。目前城里的军医院都满了,我只好临时住到这个普通医院来了。”
瓦西里听后关切地问:“您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要紧吗?”
“没什么大碍,”我怕给他增加心理负担,便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最近用眼过度,看东西有点模糊,所以就趁回莫斯科的机会,到医院里来看看。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和院长同志还有事情要商量。”
“谢谢,谢谢您,军长同志!”瓦西里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
我们走出
第一〇〇〇章 医院(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