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力了。”
“只要晶体恢复了清澈,就会有失明的危险吗?”奥西米宁的话刚说完,旁边的克罗奇科夫便关切地问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实话。”
“放心吧,克罗奇科夫同志。”奥西米宁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我的,“经过我和谢尔盖大夫的反复检查,虽然在恢复后,视力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但绝对不会失眠。”
离开诊断室以后,克罗奇科夫对我小声地说:“奥夏宁娜,我们先回你的病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我知道以克罗奇科夫的身份,是不会随便炮弹医院这种地方来的。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太多,的确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而我的病房门口有战士站岗,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靠近,私下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是再合适不过了。
等回到病房,克罗奇科夫让跟着他来的两名战士,和尤先科他们一样守在门口,然后才和我一起走进了病房。
他没有先说正事,而是督促我:“奥夏宁娜,刚刚院长同志让你在病房静养,你先躺下,我慢慢给你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可能刚做完手术没多长的时间,让我的身体变得格外虚弱,站一会儿就会觉得头晕目眩。从诊断室回到病房的这一段路,如果不是尤先科机灵,不时地扶我一把,我估计早倒在地上了。既然克罗奇科夫让我躺下和他交谈,我也就不再矫情,直接躺在了病床上,接着对他说:“好了,克罗奇科夫同志,您现在可以说明您的来意了。”
“虽然你到预备队方面军担任参谋长的任命被取消了,但
第一〇〇二章 术后检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