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床位紧张的情况,我早就发现了,本想再休养两天,等眼睛的视力完全恢复后。再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既然现在奥西米宁主动提出了这事,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地说:“那我这就安排人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说完,我就大声地叫尤先科的名字。
等尤先科走进来后。我立即吩咐他:“大尉同志,待会儿你跟着院长同志去办公室,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奥西米宁等我吩咐完尤先科以后,脸上的笑容更盛:“谢谢您,奥夏宁娜同志。对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声,你现在的伤口虽说已完全愈合了,但在三个月内,最好还是不要做剧烈运动。”
“我记住了,院长同志。”由于我急着离开这待了半个多月的地方,所以和奥西米宁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急匆匆地催促尤先科:“大尉同志,时间不早了,快点随院长同志去把我的出院手续办好。”
等尤先科和奥西米宁离开后,我就为出院后。该到什么地方落脚的事情犯起愁来。如果我一个人还好吧,可以厚着脸皮去朱可夫那里,让他帮我安排一个住宿的地方,可现在除我以外,还有八名警卫人员,住宿安排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正在犯愁的时候,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心说这个尤先科的动作还挺麻利的,这么快就办完手续回来了。因为我正在收拾东西,所以头也不回地问道:“手续都办好了吗?”
“手续,什么手续?”新进来的人听到我的问题。不禁一头雾水地反问道。
听到别济科夫那熟悉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禁暗喜,看来朱可夫还是没忘记我,终于派别济科夫来找我了。这次肯定又有
第一〇〇九章 朱可夫召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