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里,我一定给谢尔盖医生当好助手的。”
“这样最好。”我冷冷地对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冲着旁边的尤先科一摆头:“大尉同志,我们回去吧。”
在回驻地的车上。尤先科好奇地问我:“将军同志,我有两件事情不太明白,能问问您愿意吗?”
他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便客气地说:“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你的,我肯定会告诉你答案。”
“第一、既然奥西米宁院长明显放下了很大的错误,您为什么不向卫生部门提出将他撤换的请求呢?”尤先科在得到我的允许后,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至于第二点,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处置军代表,而只是将他撵走?要知道以您的级别。就算将他就地免职,也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我听完尤先科的问题后,叹了口气,说道:“大尉同志,你以为我没有这样的念头吗?但是不行啊,卫生部门我根本没熟人,就算说什么,也没人买账。至于你所说的军代表一事,我之所以没有对他做出处罚,是因为负责医院保卫工作的都是正规军。他们的实力,和普通的民兵部队比起来,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要是把他们调走了,谁知道新来的部队会是什么样的是,所以对这位军代表所犯的错,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们刚回到住处,留守的两名战士中的一位,就迎上来向我报告说:“将军同志,里面有一名少校在等您。”
“是别济科夫上校的部下吗?”我边朝里走,边奇怪地问道。
警卫员拼命地咬着头,回答说:“不是的,将军同志,来的这位少校,我根本不认识,是
第一〇一六章 拯救瓦西里的眼睛(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