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想要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停留了一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的飞机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起飞,向西飞去。沿途降落了两次。都是在军用机场里补充燃料。除了经过赫鲁廖夫的同意,可以下飞机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是禁止随便行动的。
第三次降落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位于欧亚交界线的叶卡捷琳堡,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赫鲁廖夫和迎上来的机场负责人打过招呼,让他们检查飞机和加油后,又转过身对我们一帮人说:“飞行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大家都累了。你们还可以睡四个小时。飞机将在清晨六点再次起飞。”
他的话一说完,立即有机场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带着我们的随员去附近的建筑物里休息。我正在犹豫是否也跟着工作人员走的时候,却被赫鲁廖夫叫住了:“奥夏宁娜同志,你用不着去和他们挤,机场的负责人给我们留了两个房间,”
说着,他朝站在旁边的一个地勤人员喊道:“喂,下士同志,请过来一下。”
随着他的喊声。站在不远的地勤人员跑过来,有些拘谨地站在我们的面前。赫鲁廖夫向我一指,吩咐他说:“下士,你送这位将军到指挥员为我们安排的房间去吧。”
下士扭头看了我一眼后,点了点头,随后向我做了个请的姿势,同时说道:“请吧,将军同志,请跟我来,我带您到住的地方去。”
我住的地方。是在远离跑道的一排木房子里。在走向那排房子前,我望着跑道附近的木房子,好奇地问他:“下士同志,我们一起来的同志。都安排在靠近跑道的房子里,为什么我住的地方,却在别的地方啊?”
“是这样的,
第一〇五二章 进言(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