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老,甚至连作为司令员的瓦图京也不如他,但我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因此说话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副司令员同志,我曾经亲眼目睹过德军一个师,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重创了我们的一个近卫步兵军,并轻松地突破了他们坚固的防线。而我当时派出增援的坦克旅,从他们的侧翼出击后,经过一番激战,也全军覆没。要知道这些被德军歼灭的部队,都是刚刚经历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精锐部队,可在兵力处于劣势的德军面前,依旧没有招架之力,他们的战斗力有多强悍,由此可见一斑。”
阿帕纳先科听了我的话以后,不服气地说:“就算有一支这样的德军师。难道他就敢冒着被合围的危险,孤军深入到我们方面军的防区来吗?”
“副司令员同志,”想到他几个月就会牺牲,没有成为我顶头上司的可能。所以我也就不怕有得罪他的可能,实事求是地说:“德军这样的师,在曼斯坦因的手下共有三个,一个都让我们应接不暇了,要是同时遇上三个。那么我们的部队就算人数占优势,依旧会陷入一场恶战。而且这样精锐的部队遭到损失后,德寇肯定会对他们进行优先补充,使其能尽快地恢复原有的战斗力,对我军形成更大的威胁。”
“丽达,”等我的慷慨陈词结束后,赫鲁晓夫慢吞吞地问道:“你确定德军的中央集团军群,不会首先对中央方面军的防御地带发起攻击吗?”
“不会的,军事委员同志。”对于赫鲁晓夫的疑问,我恭谨地回答说:“德军将中央集团军群集结在奥廖尔地区。就是为了吸引我们部署在莫斯科附近的七十个步兵师,以及罗科索夫斯基的中央方面军,使我们将所有的
第一〇五六章 阿帕纳先科(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