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意!”
当我把中校送下列车时,多尔尼科夫还诧异地问:“将军同志,您真的不用在下洛夫哥罗德休息一晚再走吗?”
没等我回答,尤先科便把多尔尼科夫拉到一边,向他低声地解释起来。我就算不听,也知道尤先科说我急着感到塞兹兰,是为了和奥夏宁见面。况且他的声音还说得那么大,我听不到才怪了。看到多尔尼科夫听完解释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颇觉得有些尴尬。哼了一声后,就返身走回了自己的包厢。
关上门,我坐在卧铺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思索自己该如何面对奥夏宁。可左思右想了半天,依旧是徒劳。我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同时我心里还在暗暗祷告,希望等我赶到塞兹兰的时候,正好是奥夏宁出差的日子,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到下一个城市,看望丽达的儿子阿利克。
列车又行驶了十七八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我们此行的第一站——塞兹兰。
当我们一行人下了火车,走出车站以后,立即就引起了附近巡逻队的注意。立即就有一名少尉带着一支二十来人的巡逻队迎了过来,拦住我们的去路,礼貌地问道:“将军同志,请出示您的证件。”
看到少尉要查我的证件,旁边的多尔尼科夫率先沉不住气,冲着对方就发作起来:“少尉,你是哪一部分的?检查证件,是谁给了你这个权利?立即打电话给你的上级,让他立即赶到这里来,我要问问他,是如何管教自己的部下的。”
面对多尔尼科夫的暴风骤雨,少尉依旧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答说:“上尉同志,我是巡逻队长,职责就是检查可疑
第一〇六九章 塞兹兰之行(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