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灯光辉煌,随着轻快的华尔兹舞曲,人们翩翩起舞。我不会跳舞,便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看大家跳舞。无意中回头,看见你同样坐在长椅上。似乎也不会跳舞,红着脸一次又一次谢绝了来邀你跳舞的姑娘。而忠实的军犬一直尾随着你,老老实实地趴在你的脚下。
你也看见了我在偷窥你,便冲我笑了笑。当时我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端端正正地坐好,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这时,又有姑娘来邀你共舞,在你向姑娘们推辞的当口,军犬从地上站起身。悄悄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刚刚说到这里,门口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讲述。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没等看清楚外面的人,就不满地说:“有什么事情吗?”
“将军同志,”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是奉所长之命,来给你们送茶点的。”
听说是给我们送茶点的。我便不好意思冲别人发火,只好把身体让到一旁,把手朝里面一摊,说:“请进吧。”
在得到我允许后,站在门外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进来,这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她走到桌边后,把杯子、茶壶、盛着方糖的碟子、装着白面包的盘子、切好片的香肠、焖猪肉罐头一样一样地摆在了奥夏宁面前的桌子上。
我看着桌上摆的这些东西,特别是那个写着英文的罐头,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我问女服务员:“服务员同志,我想问问,这个猪肉罐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还能从哪里来,将军同志。”女服务员笑着回答我说:“当然是美国盟友援助的。我们招待所里虽然分到了不少的罐头,可所长
第一〇七三章 回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