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单词,周围的指挥员在倒吸冷气的同时,也对别济科夫肃然起敬。丹尼洛夫握着别济科夫的手,笑着说:“您好,别济科夫上校,欢迎您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见面仪式结束后,丹尼洛夫引导我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他招呼所有人在屋里的那张精致的长木桌四周坐定后,侧头望着我问:“丽达,你今天第一天上任,有什么话要对在座的指挥员们说吗?”
“是的,副司令员同志,我的确有很多话,要和在座的指挥员们说。”说着,我站起身来,双手扶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对大家说道:“同志们,虽然我今天和在座的各位是第一次见面,但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前段时间就活跃在普罗霍洛夫卡。检查该地区防御工事的修筑情况。”
“没错,司令员同志。”首先发言的是近卫第71师师长西瓦科夫,他恭恭敬敬地说道:“我的部下曾详细向我汇报过这件事,所以我多少还是了解您的一些行踪。我另外有个问题,可以问问您吗?”
“请说吧。上校同志。”我虽然不知道他会问些什么问题,但我还是面带着笑容,友好第对他说:“您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曾听别人隐约地透露过,”西瓦科夫见没有反对他提问,在沉默片刻后,字斟句酌地说:“方面军司令员瓦图京大将和军事委员赫鲁晓夫同志,曾向最高统帅本人建议,向部署在别尔哥罗德+哈尔科夫地区的德军。进行一次先发制人的突击吗?可到现在都过了一个多月,还没有半点动静,难道这次突击行动取消了吗?”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我想了想回答说:“上校同志,
第一〇七八章 新官上任(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