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说:“我以前在图拉炮兵学院担任讲师。战争爆发后,由于部队里缺乏足够的炮兵指挥官,我便从学校里调了出来,到一个炮兵团去担任副职,并随着哪个团,在很多地方和德国人进行过战斗。不久前,我被正式任命为近卫第6集团军的炮兵司令员。”
我听完他的自述后,连连点头,说道:“不错,波夫斯基上校,我觉得以您的能力,是完全胜任这个炮兵司令员职务的。”说完这句话,我想了想,又问他:“假如德军对我们的防区发起闪击战,你打算如何使用集团军范围内的炮兵呢?”
波夫斯基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我打算派人去勘测地形,将防区内的各个地段都逐一标注出来。一旦敌人冲进我们的防区,只需要向指定的地段开火,就能给他们予重创。”
对于波夫斯基的这种说法,我不置可否地说:“上校同志,既然您已经有了周详的考虑,那关于炮兵方面的工作,我就交给您全权负责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波夫斯基答应得很干脆。接着他向我伸出手,感激地说道:“司令员同志,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一走进司令部,丹尼洛夫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司令员同志,四号阵地的情况怎么样了?”
丹尼洛夫的话把我搞糊涂了,我心说难道刚刚波夫斯基忘记给他打电话,转到我让他发电报的事情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波夫斯基打电话时,我就一直在旁边。
别济科夫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向我解释说:“司令员同志,我们在接到波夫斯基上校的电话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给方面军司令部
第一〇九一章 战后的小总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