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有停稳,尤先科就扑到车前,一把拉开了我身边的车门。我顾不得怪罪他的鲁莽。而是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尤先科少校,出什么事情了?”
“司令员,司令员同志。”也许是刚刚跑过来时。跑得有点急,所以尤先科说话时,一直在不停地喘着气:“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好消息?”我见不是出了什么事故之类的。心里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不以为然地问道:“少校同志,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啊?”
“军事委员和参谋长他们回来了。”尤先科的声音忽然因为激动而变得尖细起来,“除了他们,还回来不少的指战员。”
“军事委员和参谋长都伤好出院了?”我以为尤先科说的是和奇斯佳科夫一起负伤的那两位,所以边下车边面无表情地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一只脚刚落地,就立即意识到不对。集团军的军事委员和参谋长,我和尤先科都没见过面,他断然不会因为两个陌生人而激动成这样。那么能被他这么称呼的人,便呼之欲出了。想到这里。我的情绪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激动起来,我试探地问道:“少校,你说的基里洛夫中校和阿赫罗梅耶夫少校吗?”
尤先科可能是见我一下就猜到了答案,激动得使劲点着头,好半天才说出话:“是的是的,司令员同志,就是他们,他们都活着从基辅回来了。”
我忍不住欢呼一声,就要朝楼里冲过去。谁知道我忘记自己只有一只脚踩在地上,这一向前跑。顿时就失去了重心,随即重重地平摔在地上。
旁边的尤先科立即和几名战士七手八脚地将我扶起来,关起地
第一一〇一章 旧部归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