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当我们接近他们的时候,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探出头去问路过车旁的伤员:“喂。战士同志,前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名把左胳膊挎在胸前的上士看到了我,连忙快走几步,来到我的面前。抬手敬礼后回答说:“报告司令员同志,前面正在战斗。”
“在什么地方战斗?”我大声地问道。
上士耸了耸肩膀,回答说:“整个雅科夫列沃地区都在战斗,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我们的人在流血。但敌人也死了不少。我们的人表现得很顽强,在很多地方都没有让敌人前进一步。”他杂乱无章地报告完毕后,抬手向我敬了一个礼,转身走进了伤员的队列,继续朝后方走去。
上士回答得很笼统,我除了知道前方在战斗外,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得到。司机同样听清楚了上士的话,不禁迟疑地问道:“司令员同志,我们还朝前开吗?”
虽然我的心里一直在打退堂鼓,可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露怯,我冲着他一瞪眼,说道:“胡闹,继续往前开!”
司机听我这么说,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吉普车又继续向前驶去。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名警卫员忽然低呼一声:“不好,有敌机!”
“敌机?!”听到警卫员这么说。我立即抬头向空中看去,可是除了灰蒙蒙的天空和成片的积云外,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扭过头,问坐在后排的警卫员:“你说的敌机在什么地方?”
后排坐在右侧和中间的警卫员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最左侧的战士。那名战士见我们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不禁有些
第一一二八章 运输队的困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