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压根不知道司令部在什么位置,就算想架设新的电话线路。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架啊。”
虽然我知道自己错怪了洛普霍夫,但此刻不是道歉的时候,尽快地恢复通外界的联系,这才是关键。便催促他:“好了,少校,别费话了,赶紧去把电话线路给我架设好。”
在我的吼声中,阿赫罗梅耶夫他们两人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帐篷。过了不到五分钟。一名年轻而穿戴整齐的中尉轻轻走进了帐篷,他的左手提着一部电话机,右手还挽着一捆电话线。
“中尉同志,”我指着帐篷中间的桌子,对他说:“将电话机放在这里吧。”
“是,司令员同志!”中尉答应一声,不慌不忙地将电话机放在了简陋的木桌上,然后开始调试起来。当他测试完毕后,挺直身体向我报告说:“可以使用了。”
也许是为了证实他的话是正确的,那部刚安好的电话机响了起来。中尉立即抓起了话筒。听了片刻后,他将话筒递向了我,同时恭谨地说:“司令员同志,是方面军司令部来的电话。”
“喂,我是奥夏宁娜,请问您是谁?”我把话筒贴在耳边,大声地问道。
“我是瓦图京。”听筒里传出了瓦图京那严厉的声音:“我问你,为什么你们的电话打不通?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大将同志。”我心里早就知道。像我们这样几个小时不和上级联系,肯定会惹得瓦图京发火,可没办法,谁叫我们的通讯系统。在德军的轰炸中被摧毁了呢。此刻只能将所发生的事情向他如实汇报,“在几个小时前,集团军司令部所在的城市,遭到了德军的猛烈轰炸,我们
第一一五〇章 新的副参谋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