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我军的坦克。但我军坦克除了中弹处的钢板凹了一块进去外,一点事情都没有。然后调转炮口,一炮就把虎式坦克的炮塔掀翻了。”
听完我这略带夸张的描述,波夫斯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成了个O型,迟迟不能闭上。我见到他的这种反应,不禁笑了笑,然后对他说:“上校同志,我知道您很难接受我所说的事情,不过是真是假,待会儿到了战场上,您就能亲眼目睹了。”
我们的车又往前开出了一段路程,被近卫机械化军的一个检查站拦住了。负责检查站的上士在检查完我们的证件后,又给他的上级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恭恭敬敬地请我们留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卡图科夫司令员会派人来接我们的。
过了十来分钟,果然有辆吉普车沿着公路疾驰而来。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吉普车来了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从车上跳下来一名少校,快速地跑到了我的车前,抬手向我报告,说是奉卡图科夫司令员的命令,接我去司令部的。
我点了点头,对少校说:“少校同志,您在前面带路吧,我的司机会开车跟着您走的。”等少校转身离开后,我又吩咐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走。”
我们到达卡图科夫的临时指挥部时,德军正在发起新一波的进攻。正在观察敌情的卡图科夫听到我的声音,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到我的面前,一脸不高兴地说:“喂,我说丽达,难道你不知道我这里的情况很危险吗?怎么刚离开不久,又跑回来了?”
“将军同志。”我笑着对他说:“我就是看您这里的情况危急,所以带着增援部队赶过来的。我也想留在你的指挥部里,看看我的这些部队的表现
第一一五三章 另外一场坦克决战(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