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华西列夫斯基扭头对我说:“丽达,我提醒你记住,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在任何人的面前,关于你曾经被俘的事情,都绝对不能承认。明白吗?”
我心里明白这件事不光关系到自己的前程,同时还关系到自己生死,所以听到华西列夫斯基这么一问,立即毫不含糊地回答道:“我明白!”
朱可夫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对了,那位救你的指挥员,全名叫什么?我们必须确定他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心里才能彻底踏实。”
“他叫菲道特叶甫格拉维奇瓦斯科夫。”我说出了瓦斯科夫的全名后,还主动为他辩解说:“我相信他不会出卖我的。”
“至于他是否会出卖你,还是等我们找到他再说吧。”朱可夫挥了挥手,将话题转到了今天召我和罗科索夫斯基来的方面:“我们现在讨论在波兰的下一步作战行动。”听到朱可夫这么说,我和罗科索夫斯基连忙从各自的挎包里掏出纸笔,准备做记录。
朱可夫用手指着摊放在桌上的地图,对我们说道:“第一方面军的主要任务,是全线突破德军在维斯瓦河的防御,解放整个波兰国土,特别是攻占波兰首都华沙和工业重镇波兹南,以及布龙贝格地区,前出到柏林以东的最后一个天然屏障——奥得河。
根据最高统帅部做出的决定,在直接突击波兰前,准备在西部战略方向上,先实施两个进攻战役:一是由白俄罗斯第2和第3方面军在东普鲁士方向实施进攻;二是由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和乌克兰第1方面军在华沙——柏林方向实施进攻。
在具体的部署上,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应该向波兹南总方向上实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被俘事件的善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