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才的经历,他的心态立刻不同,收起了放松、玩味的心思,内心深处高度重视起来,他聚精会神地关注况珈蓝诉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想要将之铭记在心灵深处。这个过程中,少不了就要目不转睛地盯着况珈蓝的双眼,倒是让这位少女心中小鹿乱撞,脸颊上泛起两酡不易察觉的嫣红。
“要说翾这位英雄,也算是横空出世。”
况珈蓝平抚着波动的情绪,继续道:“他出世前的那段岁月,要追溯到上古时代,据说那时我沐族仅有千余人,是个毫不起眼的小部落,和后世族谱上记载的百万人的巅峰可谓是天差地别。这个时候的翾在部族之中还默默无名,甚至是毫不起眼,其不过是部族一名领主家中农奴的儿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平时都被人唤作阿痴。
阿痴从小内向木讷、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流,故而独来独往。日子久了,就留下呆呆傻傻的印象,成为众人取笑逗趣的对象。成年之后,乃至没有一家农奴愿意将自家女儿嫁与他为妻。直到一日,毗连的部族蠡族来使。”
“那后来呢?”林源源急欲知道下文。
“蠡族是一个中等部族,近十万人规模,但对沐族而言,就等同庞然大物。稍一动作,就能将之碾压齑粉,化作灰灰。不过若干年来,蠡族岁岁享用沐族供奉,双方倒也相安无事。只是,蠡族此番来使,竟然要求通婚联姻。说得好听,是双方缔结秦晋之好,实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想要藉此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一举吞并沐族。”
况珈蓝道:“也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我族韬光养晦,善待奴隶、仆从,不压迫、不剥削,亦不摊派各类苛捐杂
第二十一章 史诗传奇 (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