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专门接待外来的贵客。”林源点点头。
“这样的地方少不了要有人照料着。你来之前,阿闵妈就每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秦馥玉说着,目光则透过窗棂,顺着阿闵妈先前离去地方向望去,语气有些愧赧道:“说来惭愧,让一个老人照顾,实在是受之有愧。但沐族有沐族的规矩,阿闵妈也有属于她自己的尊严,如果真不让她做些什么,反而倒是在侮辱她了。况且,能来这里,也是承蒙老族长对她的特别关照。唉,原本这是一个很开朗、很幸福的老人。
“还是因为她的儿子吧?”林源立即就联想到。
“嗯,生了一个无比优秀的儿子,阿闵妈一直引以为傲,慕达拉完成学业从山外回来后,她最为企盼的就是儿子娶妻生子,她也好抱上大胖孙子。毕竟,慕达拉是她家中三代单传的独苗,承担着延续慕家香火的重任。”说到这里,秦馥玉语气一顿,道:“可惜,天不遂人愿,或者说,慕达拉心高志远,根本没有考虑过私人问题。蝇营狗苟一生和波澜壮阔地挥洒一生,他选择了后者。”
“记得你曾经说过,他是沐族族长之位唯一的外姓继承人?”
“没有错,选拔他为继承人,也是沐族百年以来的大事件了。”
闻言,林源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毕竟,能被作为继承人培养,尤其还是外姓,如果说没有两把刷子、没有雄心壮志,谁信?
话音刚落,秦馥玉紧接着话锋一转,问道:“你有没有过疑惑,况族长耳顺之年为何会有珈蓝如此年轻的女儿?”
“这个……原先,我还以为珈蓝是他的孙女叻。”秦馥玉的思维跳跃地有些天马行空
第二十九章 知青往事 (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