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后又攸的一下飞快掠回。为什么要这样呢?对她放心不下?对她心存顾虑?还是想要藉此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当然都不是,只是单纯的因为-----秀色,真的可餐也。
对比两人用餐时的姿态,如果林源是中规中矩,颇具风度,且令人挑不出丝毫毛病的话,那秦馥玉就是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间顾盼生姿,就好似此刻她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刺绣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不,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块白璧无瑕的美玉。
只见她持箸的动作轻盈灵动,夹持之间似行云流水又似纤云弄巧,就好似银针在指尖跃动,在画布中穿梭,片刻烟波浩渺、画舸停畔,跃然神动。又好似调弦抚琴,拨弹间,山泉涧涧,珠落玉盘。又见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微微上扬,皓齿启露,似编贝又似瓠犀,咀动之间,犹如那高贵的白天鹅喙食般极尽优雅之能事。
是的,正是优雅,刺绣、抚琴,一小雅,一大雅,乍然观之,似与食膳风马牛不相及,可谁又能想到,看似毫无出奇之处的一日三餐,却被眼前这个带有灵性地女子演绎得雅如行为艺术一般?
如此这般,看似无共通之处的三者,却因为一个雅字,而展现出共同的本质,融会贯通下,可不是看山不似山,看水不似水,可定睛看去,这山可不依旧是山,水不也依旧是水么?如水般地女子,掩映于青山绿水之间,有谁能说不是秀色可餐?
此情此景下,眼前的美食似乎也更添几分滋味,霎时,林源吃的更为欢快、更为香甜了。这个时候,林源心中已是了然,沐族并未如他想象般,对他缩减了伙食的标准,他依旧是名副其实的“上宾”,思及此处,林源表
第三十六章 秀色可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