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她,却包容地似乎没有底线。当父亲接洽上山外,又毫无保留地支持她入学,鼓励她走出去时,她天真的以为,父亲仅仅是希望她学业有成,回馈部族。现在看来,她错了,一直以来就错了。
指婚,是为了通过联姻维持家族的地位,可惜她拒绝了。力捧慕达拉,是不希望她的生活被枷锁羁绊,可惜她看不懂。培养她入学,是希望她走出深山,过上新的生活,可惜她似懂非懂。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是爱,是父爱,令父亲毫无保留,只为让她能够活出自我。是父爱,让父亲在她面前一改强势,一让再让。是父爱,使父亲煞费苦心,只为不让她受丁点委屈。
只是,她不懂,父亲多女,为何独独钟爱于她?难道,就是为了她那自出生后就素未谋面的母亲?
况珈蓝脑海中千回百转,到这里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那个女人,是她的禁忌,可却被父亲视为禁脔。不愿再多想,她的思绪又回到眼前。
“好,好,好!琼婼!你不愧是为父最引以为傲的女儿,也不枉为父这么多年来对你的苦心栽培。”况元祝面色潮红,接连说了三个好字,足见他此刻心情之激动怕是溢于言表。
之前,他之所以表达地比较含蓄,就是忧心直截了当的抛出如此重大决定,女儿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所以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多花费一些时间,以旁敲侧击的方式让女儿自己多思、多想、多悟,当然,这不是他想要考较女儿,只是希望能给女儿一个接受、消化的过程。可谁想,女儿一点就透,甚至干脆利落地就答应下来。这倒是让他措手不及,连事先准备好的一些说辞都没了必
第四十章 月夜无眠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