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理好的。”
许文达看着苏恒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你倒是对我有信心,你可知道那禺州的情况?”
苏恒摇了摇头,他跟许文达还是不同的,他一路走来,都是在书院念书,可以说受到的是比较正统的科考的教育,但是许文达则不一样,完全是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就拿抄书来说吧,许文达这些年基本上把能找到的各种不同的书籍抄了个遍,了解到的东西自然就比他更丰富一些了,“这倒是没听说,我又不像你爱看那些名人游记。”
许文达简单的说了一下,“禺州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因为海运,颇有些富庶之人,但也因为海运滋生了出了不少的问题。像是流寇很多,贫富相差也是极大,有钱人很多,土地也不少。气候基本上都能做到一年两收,按理说,但是每年的税收都达不到朝廷的要求。”
苏恒一听许文达的解释就知道问题所在了,一听就不是个好管理的地方。
许文达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头事情多着呢。我倒是羡慕别人去做个县令。一步一步的走上来可比现在这样踏实。”
岭南之地之所以说是流放之地,也是因为那里多被当成是未开化之地,长官难以管理,势力各自为政,总之就是一盘散沙,想要凝聚起来,是个大问题,还有海寇,简直内忧外患,“我是顶了这个一州长官的名声。可是去了那里,却不一定有一州长官的实权。”
苏恒摸了摸下巴,抛给许文达一个同情的眼神,“听起来是个烫手的山芋。”
许文达猛的喝了一口茶,“可不是。”
苏恒感慨了一句,“做什么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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