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中间动什么手脚,这件事恐怕最后还会不了了之,你还得罪死了现在在与禺州极有地位的孙同知。”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流程,但是她好歹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官夫人,也看了不少古装剧,佟雪一脸期待求表扬的表情看着许文达,笑眯眯的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许文达点点头,“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我发现,孙同知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根据我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这孙立实在是一只狡诈的狐狸,也难怪他能盘踞禺州这么多年。”
佟雪撇了撇嘴,对于这刚一开始就对许文达不友好的人,佟雪很不喜欢,反倒是许文达对他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多的意见了,甚至还有几分赞赏,“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他心里可是门清的,既能坐拥万贯家产,又能在任何人倒台的时候,彻底把自己摘干净。”
佟雪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是个人才,为官之道深谙其心啊。
许文达觉得他算是幸运,若是一开始他就从孙立的角度攻击他,说不好会适得其反,反倒让自己在禺州更加举步维艰,“只是没想到祸起萧墙,他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反倒是信任的小舅子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佟雪还是有几分不信的,“这么大的事情,真的能瞒得住他?”
许文达说道,“有时候,就是一叶障目,越是亲近的人,越不容易察觉。”
事实上,这件事孙立还真是不知道,他是立志要在这同知的位置上做到告老还乡的人,怎么会会让自己的亲戚出这样大的纰漏。所以东窗事发的时候,孙立可是被气坏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这件事上才变得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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