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简单。
在朝之人提起许文达都觉得已经被放逐到流放之地的人,去了岭南能有什么作为,是被皇上厌弃了,也许最近皇上还会想起这个人,但是三年之后,会有新的举人,还有更优秀的人才,谁还会记得曾经被放逐的许文达,搞不好连弹劾过他的御史都不记得了,毕竟御史一生都在弹劾。
但是周奇谌却有自己的想法,若真是放逐,以许文达新晋举子的身份,做一个县官更为合适,毕竟大多数的士子都是这么来的,从九品县官一步步升上来的,但是许文达一来就做了一方大员。
虽然是岭南流放之地的大员,但那也是大员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一个被厌弃的官员却做到了,也许是他太浅薄,没有敏锐的政治觉悟,看不懂皇上在下什么棋,或许真如他心中所想,皇上还想用这个人,眼前的一切都是磨练。
毕竟当朝的圣上,对寒门子弟格外的宽容,谁都知道,皇上最是偏袒寒门士子。
“许大人,久仰。”
许文达也站起来回了一礼,“周公子不必多理,请坐吧。”
周奇谌刚坐下,就听到许文达娓娓道来,“周公子说的确实甚为合理,听起来也是那么一回事。运输的费用,确实需要周公子来承担,但是这对于别人来说,是件难事,但对于周公子来说,却不是吧。”
身为地方官员,对于一些主要的跟经济有直接关系的周家商行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周家的商船隔几日就会经过码头,运送东西到去全国各处,据我所知,周家的商船,有些船经常运一些精致奇巧之物,在别处能卖得出高价的东西,事实上船本身却是还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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