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现了地板上的弹孔。凭借超人的体质,薛渊是直接硬扛了下来。可要是楼上俩小妞不管不顾直接开枪,那么薛渊的下场绝对不会很美——要是被步枪打中脑袋,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场面又僵持了几分钟,薛渊心知要是再有其他人出现的话,自己的情况就大大不妙了——虽然手上这小妞很美,但是他可不想跟她一块而死。
“这样,我可以先放开你。”薛渊说,“但你一定要发誓让你和你的两个妹妹不再攻击我,这是一个很有诚意的提议。”
“那么,你究竟是谁?北方佬士兵,还是不怀好意的土著?”郝思嘉问道。
“我真的只是一个过路人,我刚才已经在外面杀掉了三个你口中的北方佬士兵。”
薛渊把郝思嘉的那把手枪扔到了地上,左手从兜里掏出了三块皮质的军人身份牌。
“我想,这个应该足够说明问题了吧。”
薛渊把那三块军人身份牌端到郝思嘉眼前。
军人身份牌,也就是狗牌,在林肯所领导的北方军队里,参战官兵为了能使自己的身份在伤亡时得到尽快确认,纷纷私下购买或制作了5厘米见方的牌子,在上面写上或刻上自己所属部队的番号及本人姓名,用绳索或细皮绳串起来挂在脖子上或装在衣袋里。当时的身份牌仅仅属于官兵的自发行为,大多是纸质的,也有木质和皮质的。战斗中如有官兵伤亡,救护队就可根据其身份牌上的记载,很容易识别出伤者血型、亡者姓名,为快速救护伤员赢得时间,为准确辨别阵亡遗体提供依据。
薛渊从那死掉的三个士兵的服饰和枪械上看出这是南北战争时期,自然不会放过
第九章 画风不对的世界果然很有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