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蒂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羊皮纸地图摊在桌子上:这是一张亚特兰大城完整的平面图。这张地图不仅描绘清晰比例尺准确,就连士兵布防情况和换班时间都有注明。
一座城市的完整平面图,在这个时代依旧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的东西,更何况上面还有着详尽地军队巡逻部署和补防计划。
“哇喔,看来皮蒂你早就做好准备了。”郝思嘉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
皮蒂根本没有理她,接着说道,“那个战地记者身边并没有保镖保护,你大可以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出来。现在唯一值得担心的问题就是,那头该死的移动天灾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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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薛渊哼着歌,无视着周遭人奇怪的眼神走在大街上。他穿过了一群狂热汹涌的黑人,又走过一条短街,朝车站走去。那里的救护车和一团团的尘雾挤在一起,大夫和担架工人在忙着搬运伤兵。
“我们会给你提供机会。”在出发前皮蒂对他说道,“放心,会有大场面让那个记者出现的。”
薛渊现在终于明白所谓的“大场面”是什么意思了。
成百上千的伤员,肩并肩,头接脚,一排排一行行地躺着酷热的太阳下,沿着铁路和人行道,大车篷底下,连绵不绝地一直延伸开去。有的静静地僵直地躺着,也有许多蜷伏在太阳下声吟。到处是成群的苍蝇在他们头上飞舞,在他们脸上爬来爬去,嗡嗡地叫。到处是血、肮脏的绷带、哀叹和担架工搬动时因痛苦而发出的尖声咒骂。
血腥,汗渍,没有
第三十八章 刺杀 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