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她说过喜欢不是?
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更遑论喜欢,进宫前,那些人把他当比猴子,不,连猴子都不如的畜生,不,是把他当成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他为何会选择宦官这条路?
在他不再敢在人前泄露他那团火焰。不再敢用那团火焰。即便这样,被那些人逮住了,践踏他,踩在泥地里。踩断腿。无数次的鞭痕交加。即便那些人看他的可怜相为乐,看他的痛苦为乐,他什么都不能做。就连一个愤恨的眼神也不能露出,因为那会让他们再次揪着他的头发,踩着他的伤腿,用鞭子抽得他站都站不起来。
他腿伤太重爬不多远,只得躲在人家茅厕后的空洞旁,重伤又是高烧不退,他不记得自己睡睡醒醒了多久,只知道一直疼,一直冷。
醒着疼,昏着疼,睡着也疼。高热让他浑身发冷,让他时常梦到火堆,偶尔也会梦到……梦到不知是谁的怀抱,就这样死了也好,他曾见过被人抱在怀里的孩子,他们一定很暖和,也许比火堆还暖和,就这样死了也好,死在梦里,在不知是谁的怀抱里……
可惜,在昏昏醒醒中,明明不知道多少次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他还是熬了过去,既然死不成,那么即便丢掉男人们最重要的东西,也要好好的,不再被欺辱,不再被玩弄的活着。
“啊——”莫青吓得转身反抱住宁泽,两人脚下的岩石又融掉了大半,只剩下脚尖可踩的地方,莫青那木棒也早就摔落在岩浆里熔了。
火红浆液不断的吞吐着,向上荡漾着,甩出的热沫轻易的把宁泽的衣角烧出冒着黑烟的洞。
岩锥
第二十二章 真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