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面上露出些许为难,解释道:“父皇明察,儿臣本没有这个打算的,只是那日听闻坊间说现任少府监朱大人府里又抬出了几具尸体,着人一查才知道一年之内从朱府抬出去的尸体不知凡几,其原因皆是因为其儿子暴虐成性,儿臣想着身为当朝大员此举必不可长,便暗中提点了他几次,谁知道还是不见成效,儿臣有一次和几位大臣聊起此事,他们提了几句当年的阮刑天,说他在职的时候光明磊落办事清明一身清廉,还叹谓七年前的那桩案子,父皇也知道,儿臣从小就好奇心旺盛,知道当时举报阮刑天的曹康在朝任职,没忍住便查了查,谁知道一查便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儿臣想着阮家案子事关重大,到底是几十条人命,既然儿臣知道了便不能不管不顾,这才甘冒大不韪与太子哥起了争执,望父皇明鉴。”
皇帝闻言脸色倒是好看了些,现任少府监朱炽府中躺尸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四皇子说的话他便信了几分,只是这几分足以,因为这几分足以证明四皇子翻查当年阮家的案子是个意外,而非刻意为之。这就值得皇帝不偏不倚的对待。
“这么说你今日进宫便是这件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了。”
四皇子见皇帝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悄悄地松了口气,言语越发恭敬:“是,儿臣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已经将事情查了个七七八八,今日来就是为父皇禀报的。”
皇帝也知道四皇子来定然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要说当时阮家的案子,他也存有疑惑。毕竟这案子出的太过蹊跷,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忽然一夜之间就被太子抓了个正着,还是阮刑天的亲信举报,虽然看似合情合理,但总觉得又哪里不对。这件案子处
第四十七章:阮家旧案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