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是潇洒的很,遥遥挥手或是鞠躬,这才将玉箫竖放倒口边。
圆润轻柔,幽静典雅的箫声悠然荡开,回响天地,令人还陶醉在忧伤秋意里的人们豁然轻松,在安宁的情绪里,得到美的享受。
一场场的奏曲不断在淮河响起,丝毫不下于一场盛大的演奏会。
最后一名演奏者有着次序的劣势,欣赏乐曲不比念经,她要用耳朵去听,用心去听,用思想去听,这一切需要平和的心态,宁静的思绪,心不静,一切都是空谈。
经历了前十九场的比赛,此刻已经日上三竿,溽热再次充斥人间,大多的人早已产生烦躁的情绪,评委们也有了听觉疲劳。只有孙氏兄弟带着手下十几人扯着嗓子为许凡助威呐喊,显得有些刺耳,但也让人知道孙氏兄弟与许凡的关系。
在官船上,窗口的八名评选人喝着茶交换了意见。其中一人揉了揉布满皱纹的老脸,失望道:“哎,这后面越来越一般了,毫无欣赏之趣。”
小他几岁的另一人也神色有些疲倦地说:“是啊,前后差距太大,让人产生听觉疲劳,你看看两岸,走了大半。倒是前面几名乐理不错,今后可得好好培养。”
“两位稍耐心,还有最后一名,这一轮比赛也就落幕了。”侧旁一名胖老翁摆了摆手,微笑着道。
几人停下了交流和闲扯,评头论足的目光扫向了许凡,淡淡的冷意在嘴角不约而同的浮现。
“第十……二十号船开始奏乐!”
居然连喊号的人都开始开小差了。
许凡深吸一口气,对于他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而是一场战斗,争命的战斗。他要弹出
第六章 夜江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