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的眼中绿光一闪:“高仆射,捉贼拿赃。您如果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让长安县来讯问我。”
高熲须发皆张,显然这次给气得不轻,裴世矩连忙沉声道:“行满。在高仆射面前,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他若是真有意想抓你,还用得着现在这样找你吗?”
王世充叹了口气:“弘大,非是我不想承认,而是此事实在不是我做的。杀皇甫家和王家满门的,确实是王福等人,他们还抢了我送给皇甫孝谐的钱,我现在也在四处追捕他们呢。”
高熲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如电一般直刺王世充:“好,你说皇甫家的案子不是你做的,那皇甫孝谐是怎么死的?他的脑袋为何被人割去?皇甫家上下三十七口人,个个都是尸身完好,只有皇甫孝谐死在林中,脑袋不翼而飞。你是不是想说王福取了他的脑袋去祭奠王世积?然后再去杀了王世积全家?”
王世充面不改色心不跳,淡然一笑:“不错,皇甫孝谐是我杀的。他是杀我阿兄的直接凶手,我取他的头去祭奠阿兄,天经地义!高仆射,难道你觉得此贼不该杀吗?”
高熲气得一跺脚:“荒唐!王世充,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王世充毫不退缩地大声答道:“高仆射,请问当年王世积带着皇甫孝谐和一众亲兵,打上我家,威逼我阿大交出房产店铺。甚至还让皇甫孝谐在我头上敲了一棍子,几乎没把我打死,那个时候,朝廷在哪里。法度在哪里?”说到这里时,王世充解开了头巾,披散了头发,略有些卷曲的头发中,一道长长的伤疤清晰可见,正是当年皇甫孝谐的杰作。
趁着高熲和裴世矩略一愣神的当口。王世充上前半步,
第四百五十九章 笑对高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