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父皇前年刚刚废了太子。不会这回又要对你下手了吧。”
杨秀苦笑道:“孤怕的就是这个,孤在益州,好歹也经营了多年,从州郡刺史到总管府的僚属官員。一大半都是孤亲自提拔的,在这里父皇不好废孤,只能把孤给征调回大兴,再加以治罪。”
长孙王妃摇了摇头:“不行,王爷万万不可生出割据益州,举兵作乱的想法。即使是父皇要你我夫妇的命,我们也无力反抗,历代蜀中之兵都难敌中原雄师,你若是抗命,又没有大义名份,没人会帮咱们死抗死底的。咱们还是先回京吧,回去之后,我去找先父的亲信故旧们,再去向父皇母后求求情,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杨秀没有说话,眼中的光芒闪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似是在做决定。
长孙王妃转过脸,抹了抹眼泪:“王爷,臣妾从没有求过你什么,只是这次,还请你看在瓜子的份上,千万不要乱来!”
门外传来一声拖长的声音:“报!原州总管独孤楷,现在府外求见。”
杨秀无奈地长叹一声:“罢了,你去告诉独孤楷,孤明天就动身回大兴!”
一天之后,成都的城头,一員须眉皆白,年过五旬,气势十足的老将,全身大铠,按剑而行,走在城头上督察着防务,成都城已经数十年没有经历过战火了,战备早已松懈多年,平时的防备也都不过是做做样子,今天城外的大军却全部被抽调入城,刀枪出鞘,战马披甲,弓箭上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着实让平时散漫惯了的蜀军将士们疑惑不解。
独孤楷的身后,跟着的便是十几位蜀军的将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亦
第五百一十八章 深藏的棋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