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书令?”
王頍哈哈一笑:“你刚才收起来的那道诏书就是杨素这奸贼的罪状,刚才那屈突通也说过。这诏书是杨素给他的,但诏书上只有玺印,没有皇上与大王的那个约定,这就是杨素老贼假传圣旨的铁证!”
“至于皇上识人不明。那又不是没有有过先例,前任尚书左仆射高颎,当了二十年的宰相了,不照样是支持了前太子杨勇,图谋不轨。被独孤皇后一通义正辞言的当庭训斥后,直接免了官吗?!”
“所以说不是皇上识人不明,而是这些奸贼过于狡猾,极善伪装,一时蒙蔽了皇上而已。”
皇甫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頍骂道:“你,你这奸贼,休得妖言惑众。”
王頍不屑地瞟了皇甫诞一眼,又扫过了在场的文臣武将们一眼,声音中充满了煽动性:“列位都是忠于大王的股肱之臣。现在是要表现我们忠心和气节的时候了,刚才这厮说大王要想起兵自保,天下没有人会响应,请问各位如何自处?”
在场的人马上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那些顶盔贯甲的武将们最是激动:“跟大王干了!”
“对,反他娘的,老子只认大王,不管其他!”
“大王,先宰了皇甫诞这个奸贼,拿他狗头祭旗。然后一路杀进大兴,某愿为前部先驱!”
“大王,下决心吧,我们都等您一句话!”
文臣们则相对含蓄一些。但也一个个先表了忠心,有几个在表了忠心之余也委婉地提出些要起事的话需要先备足粮草军械,取得汉王府属下所有在外地带兵的大将们的支持才行,最好再多联络些朝中的重臣和边将,一起起事。
第六百章 汉王军议(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