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民,聚集于此只是出于对邻居的关心,小的斗胆敢问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上官政沉声喝道:“刚才说话的是谁?站出来答话!”
人群中自发地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年约六十上下,头发花白,满面风霜的布衣老人佝楼着背,驻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人群中一片此起彼伏的恭声:“福伯,您保重啊。”
福伯穿了一身一般里正穿的蓝色圆领口缮丝衣服,走到了上官政的跟前,行了个礼。道:“小的乃是本坊坊正李厚福,见过将军,敢问将军高姓大名,来此 有何贵干?”
上官政哈哈一笑,道:“本将乃是慈州刺史上官政,奉了讨逆军杨元帅的将令,来此查抄乱党的家,李厚福,你是本坊坊正,应该知道这家乃是乱党反贼吧。”
福伯点了点头。道:“街坊邻居都清楚,这家的长子元务光,在杨谅谋反的时候,跟随叛将纂良当文书。”
上官政厉声道:“尔等既然明知这家是反贼,为何阻本将军查案?刚才本将军听到有人在喊什么王法,简直是笑话,难道本朝王法没有规定反贼家需要抄查籍没的吗?”
福伯脸上赔着笑,语气也显得非常的谦恭:“小的当然不敢妨碍将军的公务,只是听到那卢氏一直在惨叫,所以才过来看看。都是街坊邻居。她又是个寡妇,互相照应下也是应该的。”
上官政的鼻子里又重重地喷出一股气,声音也抬高了一些:“那元务光乃是叛将纂良的机要文书,掌握了叛军的重要机密。家中也有叛军的赃物,交由他的母亲卢氏保管。”
“本将军先是审讯元务光得知此事,才会来此审问那卢
第六百五十六章 皮鞭,蜡烛与虐-待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