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大隋的江山,就跟这雁门郡一样,看着光鲜,可实际上是风雨飘摇,一边是富丽堂皇,可比皇宫的郡守府,另一边则是这残旧破败的城墙,给您这位老人一巴掌都能拍掉半个城垛子。”
高熲厉声道:“正因为这样,为人臣者,才应该忠于国家,忠于社稷,向君上进忠言,王世充,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有我高熲在,你所图谋的事情,就不可能成功!”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哦,高仆射,你觉得我在图谋什么事情呢?如果你手上有确实的证据,为什么不向至尊去揭发我呢?”
高熲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变得沉稳起来,冷冷地说道:“这些年来,你很少呆在本官任上,一直是各处游走,王行满,你不是少年游学,做这些事情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结交各地的阴谋不法豪强,以图不轨之举,三年前先皇驾崩之时,你别以为你在大兴城外做的事情老夫不知道。”
王世充微微一笑:“可是您知道了也没有去举报我这个乱臣贼子,高仆射,您总不会说是念着你我昔日的主从旧情吧。”
高熲的嘴角勾了勾,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王世充的眉毛挑了挑:“算啦,高仆射,咱们打了十几年交道了,都这么熟的老上下级关系,就不必拐弯抹角了,那年我做的事情,不就是您想做的吗?要不然贺若弼当年和我一起做那事,你明知道也不反对,事后贺若弼在荆州那里更是直接经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也没举报他,不就是怕牵连到你自己吗?”
高熲叹了口气:“王行满,当今的至尊,并不是你所想的无道昏君,他天资聪颖,只不过是喜欢
第七百五十七章 人--奶烤乳猪(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