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贺若将军说得对,我宇文弼也没见过,前年我出使突厥的时候,他们的大汗金帐,也不过可以容纳三四百人,还是固定的,咱们的这个大帐,还可以在车上走,唉,真的是太奢侈了。”
王世充心中一动,想不到贺若弼,高熲居然会和时任礼部尚书的宇文弼跑到这后面喝闷酒发牢骚,他的心中隐隐地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高熲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很轻,但仍然隔着许多人的大呼小叫声中,钻进了王世充的耳朵里:“老夫担心的倒不是这些,这个大帐的花费,不会超过这一路上陛下命人开太行山,修筑长城的花费,更比不上自从雁门之后,各郡争相献上美食佳酒的消耗,只是这次我们把这么多突厥贵族引起来,而且是引到涿郡这个边关重镇,这些突厥人狼子野心,若是起了坏心,以后知道了我大隋内部的虚实,那可如何是好?”
贺若弼恨恨地说道:“怕个鸟,有俺贺若弼在,来多少突厥人通通给打回去,只是,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怀才不遇,现在只能顶了个金紫光禄大夫的虚职在这里喝闷酒,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已经喝得有七八分醉了,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这会儿又是把面前的一觥马奶酒一饮而尽。
宇文弼叹了口气:“贺若将军,少喝点吧,进言的事情,我和高太常会做的,你可是我们大隋的名将,以后总有翻身的时候,不要这么自暴自弃。”
贺若弼的嘴巴和鼻子里喷着浓浓的酒气:“翻身?翻个鸟身啊!至尊在雁门的时候把那个南朝的周法尚给叫去,也就一番奏对,问了几句行军打仗的常识,一下子就提到了左武卫大将军的位置,掌握三万大军,我贺若弼可是
第七百五十八章 言多必失(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