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走了进来。谢安亦隔着帘子看着大夫的影子,像是个年过花甲的瘦老头,弱不禁风的样子,她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再走两步就摔倒在地。
爱砚过来轻轻将她的手拉到帘子外,并拿出帕子盖在手腕上。山羊胡便坐在事先早就准备好的小杌子上,右手慢慢搭在谢安亦的手腕上,开始号脉。过了一会,原本摸着山羊胡子的手停了下来,换了只手搭在谢安亦的手腕上。就这样,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换了几次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轻声问谢安亦:“小姐不知现在可有什么不适?”
谢安亦如实回答道:“头晕,右手手腕隐隐作痛。”
见山羊胡没有回答,谢安亦又说道:“先生可知我是谁?怎么在此地?”
“小姐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嗯。”
“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谢安亦摇了摇头。
“小姐再仔细想想。”
谢安亦用力想了想,突然抱住了头,大叫起来:“我的头好疼!”
爱砚忙一把抱住谢安亦:“我的好姑娘,咱们不想了。”
渐渐地,谢安亦平静下来。
山羊胡给谢安亦号脉的时候,二夫人打发了小丫鬟搬了两张太师椅放在房门外。谢老太太和二夫人此时就坐在椅子上,所以屋内发生的一切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山羊胡被小丫鬟带到谢老夫人身边。谢老夫人急切地问:“李大夫,我孙女这是怎么了?”
被称为李大夫的山羊胡朝谢老太太行了一礼,用手捋了捋山羊胡,说道:“七小姐这症
第二十五章 失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