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夫人祈福已满,第二日便要离开,唯恐今后难以见面,便写下定情诗一首送与我。当时还是爱墨你在一边研磨,怎么你倒是反口不认了!”瘦高个说。
“那你且说说,这诗是在何处所写?”
瘦高个顿了顿,说:“在静安寺的一处亭子里。”
“你没记错?”
“如此重要之事,自然不敢记错。”
“你说谎!静安寺中根本没有高楼,依你所说,这‘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是从何而来!”
“这……这……”瘦高个眼珠子转了转,道,“静安寺没有高楼,可小姐家中有。这是小姐在说以后对我的思念。”
爱墨“哼”了一声,心道谢安亦还真是料事如神,接着说:“不错,我家姑娘家中的确有座绣楼,不过那是在并州。你口口声声说与我家姑娘在渭城静安寺相识,可我家渭城老宅中根本就没有小楼!小姐又怎么会写出那样的话!”
爱墨的几句话就将那瘦高个问得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咳”,王氏咳了一声,道,“你这小贼,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敢这样诬蔑我谢家的小姐!”
“小……小人没有!”瘦高个有些慌乱,道:“那……那诗可能是小姐想起从前在并州的往事,有感而发!”
“哼!光凭一首不知道哪里来的诗就敢胡说,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我谢家是好欺负的!”王氏恶狠狠地说道。
“我……小……小人还有其他证据!”瘦高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反倒不慌乱了。
“哼!还要诬蔑我们谢家小姐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送官!
第八十章 对峙(下)(2/4)